离开前，万璟然忍不住又看了眼五斗柜上，孙晋诚送给孙亦舒的雕刻和画作，孙亦舒见她感兴趣，「要是专栏有需要，你可以拍下来。」
「我正想问，谢了。」万璟然微笑，拿出手机拍下这些物件。
小木雕大部分是动物，而两幅画，一幅是冬天的森林，另一幅的场景看上去有些眼熟，「这是临海大道吗？」
孙亦舒看了过来，见万璟然问的是画里的场景，她耸肩，「是吧，他很喜欢那里，他之前是真的很常带我去那边玩。」
万璟然举着画作，拍了张特写，便走向玄关准备离开。
她一边穿上鞋子，孙亦舒看着万璟然，笑容里半带警告：「我先说，後面那段内容你写出来我是不会承认的，我会告你诽谤。」
「放心吧。」万璟然耸肩，「我只是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没打算破坏你的人生。」
孙亦舒有些不赞同，「劝你别遇到什麽人都这样，好奇心杀Si猫听过吧？」
万璟然失笑，「我还以为你讨厌我。」
「嗯。」孙亦舒左手支着右手手肘、右手支着下巴，歪头甜笑，「满讨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在门口，两人道别，孙亦舒微笑着挥手，「帮我问候我爸，托他的福，我过得很好。」
万璟然嘴角微微cH0U搐，翻译一下孙亦舒这句话，大概就是：托他是个变态的杀人犯，她利用他赚了很多钱，现在过得很好。
最近没什麽大案子，正好这周陆奕出差，特勤组下班时间难得的准时，虞浩楠看到万璟然的讯息，说她已经在外头等着了，便赶紧收拾东西下楼。
刚到外头，虞浩楠远远的便看见万璟然斜靠在车子旁，视线望着遥远的天空发呆、时不时低头看看地面、看看自己的鞋，百无聊赖。
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漫长。
心底有什麽地方变得柔软，虞浩楠走上前，还没开口便与万璟然正好对到眼。
她眉眼清冷，但一头鲜亮热烈的橘红sE长发弱化了那种距离感，长发随意的用鲨鱼夹固定，散落的发丝被风吹起。
看向他时，她笑了，笑得心无芥蒂，眼前的景sE鲜活了起来。
停滞在照片里的时间似乎终於重新转动，越来越快，像心跳，越来越清晰的敲击在耳膜上。
虞浩楠揣着如雷心跳加快步伐，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怎麽这麽早？之前不是说，要是不顺路就不用来载我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顺路啊。」万璟然耸肩，她此刻的状态看起来特别激动，「我刚访完孙亦舒回来，我猜对了。」
「嗯？」虞浩楠一愣。
万璟然抬眼，看虞浩楠没明白的模样，「就是之前说……」
周围人来人往，万璟然左右看了眼，乾脆扒着虞浩楠肩膀，让他微微弯腰，附耳用气音说：「孙亦舒怪怪的，那件事。」说完，她重新拉开距离，只是看着虞浩楠，等他给反应。
虞浩楠错愕，缓了一秒意识到，她这麽开心不是因为看到自己，只是因为揭穿了一个人的面具，所以才这麽兴奋。
这很万璟然。
估计现在随便换个人来，她一样会笑得这麽灿烂。
x口有些酸胀的窒息感，虞浩楠深x1了口气，让情绪落回原点，「……访到什麽了？」
「先上车再说吧。」万璟然心情很好，所以没发现虞浩楠的异样。
上车後，万璟然和虞浩楠分享着今天访谈的内容，情绪一直呈现有些亢奋的状态，直到他们经过临海大道，她喋喋不休的声音像是突然被人按了暂停键，戛然而止，断在一个突兀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