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参加个宴会还真是累人。”柳诗雨洗完澡后倒在柔软的床上不愿起身将湿漉漉的头发吹干,苏赋阳一脸铁青的站在床前:“先将头发吹干再躺。”
柳诗雨不予理会因为参加完这个宴会后,她身心俱疲。应付那些不知从哪窜出来的人物应对的好累,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沉重的眼皮紧闭着尽管听见了苏赋阳语气不太好的声音还是不为所动的赖在床上不愿睁开眼,直到整个人被拉起:“啊!”
“就不能好好让我睡个觉吗?”柳诗雨有些哀怨的瞪着苏赋阳,“妳身子又没多好,难道妳想因为没吹干头吃一堆药?”苏赋阳边捞叨着边拿起吹风机将柳诗雨的头发给吹干。
柳诗雨的头发又长又多,吹起来相当费力,她自己常常吹到手酸然后就放弃吹干了,冬天这情形出现的还算少,至于在夏天这情况苏赋阳早就见怪不怪了,导致苏赋阳现在替柳诗雨吹头一整个熟练。
柳诗雨边享受着苏赋阳的服务,眼皮越来越沉重就这样睡了过去,苏赋阳原本还想着今天她怎么这么乖都没乱动,低下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睡着了。
“呵,真是娶到了个女儿回来。”苏赋阳将她盖好被子,自己也躺到床上去准备歇息了。
但想到今天蓝胤跟柳诗雨的互动他就有些烦闷,想要柳诗雨别再接触他但又没有适当的理由,何况人家还是照顾柳诗雨长大的“哥哥”呢!
苏赋阳咬牙切齿的想着,这蓝胤还真是厚脸皮竟然用青梅竹马的名义接近柳诗雨,他想撵他走还不好撵。
要是当初蓝胤提早几个月回国自己是不是就没机会?苏赋阳一直对任何事相当有把握但在面对柳诗雨的事就显得患得患失,他默默的叹了口气看向身边熟睡的女子,伸出手抚摸女子眼底下的乌青。
今天得知柳诗雨就是京城柳家的孙女时,说真的他没有过多的惊讶,他早就想过柳诗雨的家世肯定不会平凡到哪去,不管多么会掩饰的人,身上的天生的气势是不会骗人的。
每当柳诗雨站在人群中总是能立刻吸引到众人的目光,这可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做到的,还有就是……她对天城发飙了那一次,还真是气场全开。
全程观赏柳诗雨指责天城的画面,他在那时候就有心理准备了,他知道自己的妻子不是外表看到的普通大学生,想起来也是好笑,那次实习生企划比赛的时后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只是没去深想。
一个普通的金融系大学生,会有那种宏观的意识?一个来自普通的家庭的女孩,会有那些见解?
苏赋阳无耐的笑了笑便搂着柳诗雨睡了过去。
……
e市
在京城待了一星期苏赋阳就带着柳诗雨回到了e市,苏赋阳立即投入到公司处理因为过年而耽搁到的文件,只留下柳诗雨一个人在公寓里。
元月初十……柳诗雨看着桌历上的日期坐在椅子上的放空,思绪飘到了出事那天。
“妈咪妈咪,妳在哪里?妳看雨儿穿的这身衣服好不好看。”当年才刚刚升上初中的柳诗雨穿着柳正然夫妇所送的衣服嘣嘣跳跳的跑上楼,想寻找自家母亲莫兰。
还未听到柳母的回应声便先听到柳父的爆怒声:“兰儿妳在做什么快下来!有是我们好好谈妳别这样。”
柳诗雨循着声音找到了相对应房间,透过门缝看了进去,看到了泪流满面的母亲正站在阳台上,而自家父亲站在面前想拉她下来,脸上面容显现出内心的焦急。
但女子没有领情也没有因此而感到动容,她站在阳台上挺直腰杆俯看着底下的男人:“柳浩然,你竟然敢背叛我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决心,那女人都拿着dna报告手上还牵着那个女孩来跟我下马威,你到底将我置地于何处!
我莫家虽然没有你们柳家大但身为人的尊严莫家还是懂的,今天你将我的尊严践踏在脚下,你还奢望我会原谅你?说我小气也好小心眼也罢,我莫兰不可能接受两女侍夫,我知道你到现在还是做不出选择,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个都是你女儿你当然难以抉择。
不过没关系,你做不出抉择,我来帮你,谁叫我是人称最佳贤内助的莫兰呢。”莫兰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却让人难以接近,就像那高傲圣洁的兰花,果真人如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