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上有一台公用电话,她抓起听筒,却没有声音,她按了一下叉簧,还是没有声音,听筒里连忙音都没有。
耳边只有撞击门板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b上一次更重,铁皮门框开始变形,锁扣周围的漆皮崩起来,露出底下暗灰sE的金属。
变暗的逃生地灯,陈善言忽然明白总电闸早被关闭,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跟踪。
她无暇思考这场跟踪的缘由,更不清楚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在门被彻底撞破前,她蹲下身,躲在前台下面。
她咬住指节,牙齿嵌进皮肤,忍住不发出声音,疯狂密集的门把手扭动的声音回荡着,眼泪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T在替她做了不允许自己做的事,陈善言想擦掉,可眼泪流个不停,下巴上挂着水珠,滴在衬衫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sE。
门外的撞击忽然停了,她屏住呼x1,开始寄希望于有人出现在连日空旷的诊所。
打碎幻想的是再次响起的门把手转动声,但不再是密集到惊悚的扭动,而是是缓慢试探着,一下又一下。
可陈善言不敢放松,指节上咬出一圈深深的牙印,渗着血丝,她把那只手握成拳头,塞进外套口袋里,握住了一支圆珠笔。
令人绝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踩在地毯上,却不是完全无声,陈善言能感受到那不紧不慢的步伐。
陈善言颤抖着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她盯着前台边缘的缝隙,从这里能看到来人的脚。
纯白g净的鞋带系得很整齐,停在前台前面,她捂住自己的嘴,手指陷进脸颊,指甲压出一道白痕。
然后一只手从上面伸下来,掌心摊开,手指微曲,指腹有薄茧,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青筋从腕骨延伸到指根。
陈善言浑身的血都冻住了,愣愣地盯着眼前的这只手,
突然,这只手收了回去,她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然而又很快从柜台上伸进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善言尖叫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尖锐的,破碎的,不像她自己。
“啊——不要——不——”
她拼命挣扎,另一只手去掰男人的手指,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刮出红痕,可那只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没有任何松懈。
陈善言腿蹬着地面,不断往后缩,后背几乎跌躺在地上,却被抓住手臂,整个人被从柜台下面拖出来。
男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手里还攥着她的手腕,面容完全浸在昏暗里。
“啊!不要!”她仓皇闭眼,崩溃大哭,期盼着有人能拯救她。
“Stel,Stel——”
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气喘,语气是焦急的。
双臂被控住,陈善言听着更近了一点的声音,等他蹲下来,看着那掌心的纹路在视野里慢慢变清晰。
视线又变得模糊,眼泪涌上来了,陈善言看着他,嘴唇在抖,眼泪挂在睫毛上,下巴上全是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Felix……”她的声音已经沙哑。
他罕见地忘记了回应,那双浅瞳在黑暗中紧紧盯着她。
她的头发散了,衬衫领口歪了,手腕上有一圈红痕,是他刚攥出来的,尽管如此,她的眼睛里映着他的样子,没有任何胆怯,全然的信任。
这才是他想要的东西啊。
Felix慢慢蹲下来,膝盖着地,尽管如此还是俯视的角度,他的手还攥着她的手腕,拇指按在脉搏上,感受着她激烈的跳动。
“Stel。”
她没有回答,可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那温热的YeT让他轻微一颤。
“Stel,是我,没事了。”
他的手刚抬起来,她的身T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往前倾去,额头抵住他的肩膀,攥紧他的衬衫,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她再也撑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
听着那脆弱的哽咽,Felix的x膛微微起伏着,看啊,他还只是试探伸手,她就已经忍不住向他靠近,埋头哭了起来。
这种感觉简直太美妙了。
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下,她依靠的不是Felix皮囊,她的恐惧、依赖、信任的是程亦山,是他。
他好心情地将手放在她后脑勺上,一下下温柔地抚m0着,毫不吝啬地安抚她。
他们离得是如此的近,下巴能碰到她的头发,她的泪水能浸在他的衬衫里,没有平复的呼x1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掀起阵阵痒意。
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是这样的害怕,甚至都没发现他恶劣的举动。
他享受着她逃跑躲藏的可怜模样,尤其是被强y拖拽出来时破碎的尖叫,还有在看见他时,一无所知的依赖,这一切都是那么令他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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