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那之后,在百鬼夜行之后,或者在更早的时候,五条老师,失去了那些娇惯他的人…人们?
乙骨忧太茫然的看向那个被夏油杰形容为可以和五条悟有共同话题的青年,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世界里的另一个人当作五条老师的同伴看待。
若是,若是这个人改变了过去……
【“呜嗷!”
……
“他跟你不在一个船上的时候谁能看的住,你们没把船掀翻还是因为有两个乘客在。”
如果不是考虑到有人感冒了会耽误行程,琉璃也不会做这种麻烦的事情。】
熊猫将爪子撑到面前的小桌子上,嘀嘀咕咕:“感觉琉璃似乎是个实干…家?”
“鲑鱼鲑鱼。”狗卷棘用手指了指屏幕,又扶了扶额头,“木鱼花。”
禅院真希皱了皱眉,有些不太确定的说:“为了特定的目的而做出更多的事情……不会有些本末倒置吗?”
“那就要看你从哪种角度去看了吧,”禅院真依挑眉,饶有兴致的指了指那个冷淡的脸颊,“就拿这件事情来说,如果他们真的拖延了行程,你觉得这家伙最担心的事情是什么?”
“……星浆体的感冒?”
“不,夜蛾校长的问责吧?”
“金枪鱼蛋黄酱。”
“……狗卷君的语言我不太理解,我就直接当作答错来看待了。”
她本也不觉得这些家伙能猜得到。
禅院真依捧着脸,视线转向了荧幕,余光却未从禅院真希的脸上移开。
“正确答案是——”
这是只有她和身后的某人才能看得到的理所当然。
“没有在原定时间内回到家入医生的身边。”
看着红点的散落,家入硝子淡漠的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燃至最后的烟尾巴。
【……
今天的琉璃和他们在高专时判定为没有人情味的疯狂科学家不太一样。
如果说之前琉璃给人的印象似乎是什么都漠不关心的纸片人,那今天就像是启动了全能管家程序的人工智能,不带任何个人情绪的照顾每一个人,连五条悟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哄好了。
……
十五岁的孩子还没来得及长大,就要因为一个活了太久的老怪物失去生命。
琉璃并非同情年幼的少女失去生命,而是怕单凭自己无法护硝子周全,咒术界比社会更会吃人。】
“这家伙到底有多在乎硝子啊……”
同样听到禅院真依发言的五条悟嘟囔着拿起凭空出现的高甜奶茶,像个仓鼠一样含住了吸管。
“他那个眼神,好似要把我们两个当作道具使用一样。”
甚至还带着隐隐的嫌弃。
“哈哈……不管是目的为何,他确实把理子酱她们照顾得很好。”
留有欢快的回忆、留有最后的纪念,至少,这是他没能做到的。
夏油杰看着那个冷淡的青年,无端的想到。
他还会做到更多,“夏油杰”没能做到的事情。
【“五条君,你能过来这边吗?”
……
夏油杰好笑的看着两个人,打开了黑咖啡,坐到了琉璃的另一侧,靠在了扶手的角落。
琉璃垂眸看着那个半阖的蓝色眼睛,问:“一直开着术式的副作用是什么?”】
察觉到疑问的偏向,夏油杰和伏黑甚尔骤然直起身体,紧盯着那个被五条悟称之为天才的天与束缚。
“悟?”
延缓和……六眼?
“是可能的,”五条悟瞥了一眼夏油杰和两个反应不同的天与束缚,没什么情绪的说,“但对六眼动手,是有副作用的。”
先别管那个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副作用,如果家入琉璃连六眼都能……
“哈哈,看来是‘我’要栽了啊。”
伏黑甚尔摩挲着下巴,兴致勃勃的瞥了一眼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夜蛾正道,笑嘻嘻地问。
“失去了星浆体的咒术界,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动吗?”
虽然本就对世界存亡没什么所谓,但若是那个叫琉璃的家伙可以对近神层级的存在使用术式……他也没必要一定要待在高专吧?
伏黑甚尔眯起眼睛,回想着琉璃和孔时雨熟稔的语气。
反正他们是认识的不是吗?
“……不,至少我知道的没有。”
没有对伏黑甚尔的冒昧而表现出什么抗拒,夜蛾正道看向前排的几个孩子们。
“天元后来被咒灵操术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