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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不知道自己成了什么可怖的存在,只是歪头盯着那个小红点。
非常隐蔽。
白粼粼甚至试图去叨一口,后面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微型摄像头。
啊。
他给忘了这件事了。
白粼粼:“……”
那闪了红灯是什么意思,对面有人开机了么?
宋郁的爹?
“……”
鸟回头看了下茶几上的一堆东西,沉默了一会,随后扑棱翅膀飞了过去。
开始愤愤不平地叼着包装袋扔垃圾桶。
如此循环往复。
越想越气。
可恶的宋启明,知不知道不经他人允许安装监控是违法的?
侵犯人权!
还有鸟权!
白粼粼看电视的好心情都没了,砰砰跳跳地站在了垃圾桶的盖子上,把茶几恢复了原貌。
“……”
应该不会有事吧?
当天晚上宋郁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那时鸟和人正在卧室的书桌前看书。
是与填报志愿相关的。
“我说了我不出国。”
宋郁再度重申道,面色没有什么情绪,他手边还站着一只圆滚滚的鸟,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偷听。
爪子都紧了紧。
白粼粼是有点担心的。
毕竟“人”还很小,万一听了家长的建议,真的不要他了怎么办?
“小郁,爸爸不是说这个的,你想在国内读,可以,都可以。”
“但你要听爸爸说,你养的那个鸟真得不能留了。”
因为是晚上,所以房间格外得安静,听筒里的声音也很清楚。
白粼粼听到了。
鸟低着头,磨了磨喙。
要是有机会见面非得叨他一口!
不,两口!
宋郁蹙了蹙眉,很直截了当地问:“有别的事么?我挂了。”
但那边却很急,甚至直接坦白了客厅那里装了监控的事,很耐着性子道:
“小郁真的,听爸爸的,你把那鸟送人也行,卖了也行,无论如何不要留了。”
“它成了精的。”
本来氛围还是很严肃的,但是在电话里传出来那句压着语气、很谨慎的话之后。
“……”
宋郁愣了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监控那件事引起的厌恶感都被压下去了些。
“你不要不信啊,爸爸今天看监控了,你那鸟,它会开电视!”
“……”
宋郁没有回复,但那边却像是激动了起来,怕他不信,又列举了其他的。
“会用遥控器。”
“……”
“它还喝奶茶。”
“……”
白粼粼整个鸟都要黑化了,它不止要叨两口,它要叨四五六七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