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老是不学乖在那边跟别人吵架,要说几次才懂?」
「是他们先对敬凯…」
「我不管先不先,你们可以来找老师啊,不应该在那里和他们吵起来,阿不就好险你们两边都没有动手不然就麻烦了。」
「啊但是…」
「再者,你又不是宋敬凯,他被骂他有事他自己解决,你g嘛也去一起吵惹得自己麻烦?」
「我跟他很好啊,朋友有难当然要互相帮助。」
「好这些细部原因我不管,这次就当作最後一次,外面的事情我会解决,我不会记你过,但拜托你安安分分不要再惹麻烦了。」
「也不是我要惹阿…」
「先这样吧,回去上课。」
云青高中学生辅导室内,训导主任正和三年一班禹玉晨所在班级的一位男同学谈话,似乎是发生了什麽事情。
先来前情提要吧!男同学名为陈育苇,身高很高长得清秀,还是学校篮球队的队员,和班上的另一个同学——宋敬凯很要好,是真正意义上的好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育苇平常不太会和别人吵架,之所以这次进到学生辅导室是有一段故事的。
在云青高中旁有一间撞球俱乐部,好Si不Si刚好是地痞流氓的聚集地,他们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乱丢垃圾、随意辱骂经过的人,只差没有勒索敲诈聚众斗殴了。
事情的发生在前天,陈育苇和宋敬凯照惯例一起走路去电车站,因为原本走的道路施工封闭,迫不得已只好从撞球俱乐部旁经过。
俱乐部的「流氓」名副其实,看到难得有学生经过就作恶心起,首先盯上的是身材微胖的敬凯。
辱骂、不雅手势都还是小儿科,恶心的槟榔渣、还在冒火的烟蒂,他们通通朝着途经的二人扔去,把欺负人这件事做到淋漓尽致。
是可忍孰不可忍,敬凯原本想就这样过去,但育苇忍不了,凭什麽都是人你就高我一等,我就算了,我朋友也活该平白无故被你们欺负?
於是,就吵起来了,流氓们多半是中辍生或或无学籍的青少年,育苇也没在怕的,正义感和义气是支撑他挺身对抗恶徒的燃料。
这样的事重复了几次後,流氓们先坐不住了。
昨天,将近五十人的撞球俱乐部流氓堵在校门口,造成了不小的轰动,最後靠着多个学校训导主任出面才勉强解决,差一点就要报警。
接着就有了开头的一幕,育苇被叫到学生辅导室谈谈…
其实老师们也懂育苇的立场,但他们作为教职人员,首要之务是保护学生们的安全,撞球俱乐部的人不属於云青高中的管辖范围,他们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而言之,教职人员们所能做的,是尽量让学生们避开麻烦与危险,打击犯罪捉拿恶徒等事情是警察们的责任。
所以,才会有「明明学生没错,却要求他忍气吞声避免麻烦」的这种处理方式,老师也想安慰、也想帮育苇伸张正义,但碍於职位立场和职权问题是真的不行…
至於育苇怎麽想?他当然很不甘心啊!凭什麽善良的人活该忍气吞声活在Y暗里?凭什麽这种事情反倒是自己要委屈?正义的天秤为什麽总向错误的方向倾斜?
莫名其妙,有够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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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玉晨,我需要你的帮忙。」
「蛤?」
禹羽二人家里的沙发上,羽姬把手机凑到禹玉晨面前,上头是一连串的流程图。
「这是…什麽?毒品交易情报?」
「和平协会发给我的。」
「喔你要去解决是吧?好我会帮你抄笔记跟做扫地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要你帮这个,你仔细看一下地点。」
「什…等等,这不就是…云青高中旁边的撞球俱乐部吗?」
「嗯,和平协会的侦察机构在调查跨国毒品交易时就查到了这里,常常窝在撞球馆的地痞流氓们跟这个有关。」
「是喔…我还以为他们只是聚众取暖而已…所以你要我帮什麽?」
「他们的内部有正在发展的黑帮T系,千万不能让其发展完全,照和平协会其他处理毒品交易的成员报出的时间来看,十二月十九会是要捣毁他们的时候。」
「十二月十九…不就是这周五吗?等等…云青高中的运动会刚好也是这一天。」
「没错,我需要你帮的忙正是守在学校周围堵住流氓们,在和平协会的人包围後他们很有可能狗急跳墙闯入学校,甚至做出威胁学生等事情。」
「好…我知道了,莹柔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她到时候会和你一起在学校周围守望,然後不要告诉叶世宇,太多人知道反而会打草惊蛇。」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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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额…你还好吗?」
「我没事。」
周四下午的下课时间,以往的育苇都会抓紧时间跑出去打篮球,现在却一脸Y沉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很明显有事。
班级同学大多都知道育苇敬凯和地痞流氓们的过节,他们虽然立场上都支持育苇做对的事,但因之前经历过被堵校门口,谁也不敢明面上声援他。
不敢明面声援的另一个原因,是班上有一个名为汉太的男生,他跑去和撞球俱乐部的那群人混在一起了,类似於流氓们在云青高中的眼线,这种不论善恶迷恋强势者的心态及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