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组正式入驻苍岚治安总署的两天后,东锦终于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他那天晚上被干得太狠了,被陆湛接回去以后躺在床上爬都爬不起来,吃喝拉撒都由关凌照料。当然,他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两位“家人”的表扬和奖励,飘飘欲仙中更加坚定了要为他们付出一切的决心。
在众人或不解,或了然,或暧昧,或厌恶的目光中踏入治安总署的大门,东锦眼神飘忽,又暗含隐隐的期待,迈着不自然的脚步走到了自己的总监办公室门口。刚一推门进去,就看见张峰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摆着一堆堆的资料,他愣了一下,在后知后觉涌起的羞耻感中沙哑开口叫道:“张组长……”
微微抬眼看了看东锦,张峰慢悠悠翻了一页资料,道:“还以为东总监要多请几天假,所以我就让王署把你的办公室借给我用了。东总监,你没意见吧?”
看着身穿笔挺的制服,带着金丝边框眼镜端坐在办公桌后,温文儒雅又严肃正气的张峰,东锦脑子里再度浮起这两天一直不断回味的画面,感觉还残留着肿痛热意的屁眼猛然一紧,一股热流从屁股深处蜿蜒而出。忙不迭抓紧门把手,以此来支撑骤然发软的双腿,他喘着气结结巴巴的答道:“没,没意见……”
似乎很满意东锦双眼迷离,不自觉夹紧腿根的模样,张峰拿着资料起身,走到正对着办公室门的沙发前,缓缓坐下的同时对他点了点头,“关门,过来。”
意识到,或者是说潜意识中就在期待能和那天晚上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高潮不断的男人在这间办公室里发生点什么,东锦一听这话,两条腿抖得更厉害了,呼吸也变得急促。当迈着虚浮的脚步走到张峰面前时,他感觉自己的乳头和阴茎都已经硬了,屁股里一阵一阵的发痒,忍不住颤巍巍喊道:“张组长……”
张峰也不理他,径自拿着笔在资料上勾画,隔了好一会儿才头也不抬的淡淡说道:“转过去,裤子脱了,屁股掰开,把骚屁眼露出来。”
“啊……”眼看张峰的目光还专注的落在资料上,优雅的薄唇开口间却说出这么粗俗的话来,强烈的反差感带来的极度淫靡感令东锦浑身猛一哆嗦,已经流到肛门口的热液直接喷了出来,急喘着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饥渴的淫欲一下子就上来了,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转过身去,带着几分急切解开皮带,将制服裤连穿在里面的女士情趣内裤一起脱到腿弯。然后,他弯腰,翘高屁股,双手掰着紧实饱满的臀肉用力往两边分开,精壮的腰身本能的摇晃着,昂起逐渐涨红的英挺面孔,气喘吁吁的道:“请,请组长欣赏我的骚屁眼……”
张峰终于抬起头来了,微眯着双眼盯着被深陷在紧实的臀肉当中的手指拉扯得变形,张缩得十分厉害,泛着水光的熟红肉洞看了一会儿,突然把手里的笔用力捅了进去。他本是法医出身,对人体构造不要太了解,笔捅进去后,笔帽顶端准确抵在了前列腺的位置上。
眼见那圈熟红的褶皱飞快的向内一缩,将笔紧紧吸住的同时还涌出了黏稠的汁水,听到东锦饥渴意味满满的浪叫声,他唇角微微一勾,一边捏着笔在那团被调教得格外淫荡的腺体上划拨戳刺,一边毫不掩饰的嘲弄道:“屁眼才被捅了一下就出水了……东总监,你是天生就这么骚?还是陆湛调教得好啊?”
阵阵酸痒酥麻的快感在屁股里弥漫开来,勾得下腹灼烧的饥渴热意更加如火如荼,东锦无法自控的扭起了屁股,腰身前后摇晃着去迎合,把骚点不断的往笔帽上送,直着脖子浪叫着回答:“我,我天生就骚……老公调教以后,就更骚了……变成骚母狗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还没说完,就挨了笔帽重重的一顶,东锦直接被顶射了,一股精尿从硬邦邦耸立着的阴茎中喷出,不光喷在了光可鉴人的地板上,连肌理线条格外漂亮的小腹上也溅了不少。可张峰却像没看到似的,仍旧捏着湿淋淋的笔杆一下一下往激烈开合的屁眼中捣弄,低低嗤笑道:“老公?原来你叫陆湛老公啊……有趣!”话音微微一顿,他又道:“行啊,既然你这么爱陆湛,那不如我叫上他一起吧,也看看你这只骚母狗还能骚到什么地步。”
说完,张峰还真拿出手机给陆湛打去了电话。听到陆湛说还有正事要忙,他笑道:“那行,等你忙完了再过来吧,我先和你家这只骚母狗先玩着。”
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在办公室里四下走动,寻找更趁手的东西,最后找到一根粗长的警棍,他满意的笑了笑。走回到东锦身后,他拿警棍戳了戳还在淫浪扭动的屁股,懒洋洋道:“自己塞进去,然后过来给我舔。”
脑子已经被饥渴的淫欲搅得浑浑噩噩的,东锦一开始并没有听清张峰在说什么。直到回头看见张峰坐回沙发后,缓缓拉开裤子的拉链,从里面掏出哪怕只是半勃状态就已十分可观的肉棒,他才陡然明白过来。
“哈!”虽然不是很清醒,但看到被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轻轻晃动的紫黑肉柱,东锦一下子就想起了几天前被张峰弄得死去活来,最后还爽晕过去的画面,只觉屁股一阵猛抽,不由自主又浪叫出声。双眼直勾勾盯着逐渐膨胀的硕大龟头,越看越感觉肠子里痒意横生,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一只手背到身后把被屁眼死死咬着的签字笔抽出来,又赶忙抓起脚边的警棍往里面捅。
足有三指宽的警棍刚一捅进屁眼,就有强烈的酸胀钝痛传来,激得东锦浑身一哆嗦,张嘴大声喘息。可他的手并没有因此停住,反而抓着表面布满螺旋状花纹的棍身更加用力的往撑平的肛门里捅,直着脖子粗喘大叫:“好粗——骚屁眼——要爆了——”
“怎么会?你的骚屁眼那么能吃。”眯眼盯着那圈即使已被粗硬的柱体撑成了半透明状,却依旧蠕动得十分欢快的深红肉环,张峰抬脚往淫水滴答的屁眼下方那团鼓胀得异常醒目的皮肉上踢了几下,在变得更加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中淡淡哼笑道:“好好塞,塞满了转过来给我含鸡巴。”
“呃——哈!”棍身上深刻的螺旋纹刮得肠子又酸又痛,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爽快感,加上会阴处传来的震动感,东锦越发兴奋得不能自已,手上猛一用劲,竟把流满淫水的粗黑警棍往屁股里捅进了大半根。结肠口被圆钝的顶端直接洞开,极度的酸胀钝痛瞬间袭来,过分尖锐的刺激之下,他双眼一翻,吐着舌头发出痛爽交织的嚎叫:“好胀啊——骚心——开了——吃不下了——”
眼看两条疯狂抖动的强壮大腿间那片光洁的地板上又多了一滩精尿,张峰知道东锦再次高潮了,一下子没忍住,倾身抓住警棍手柄狠狠往外一抽,再重重的捅进去,快速的抽插起来。微眯着双眼紧盯在大力的捣弄中翻飞的鲜红肠肉,听着近乎癫狂的嚎叫声,他轻喘笑道:“别叫得这么大声。要是声音传出去,或是把不想干的人吸引进来了,你东总监骚母狗的秘密,可就藏不住了哦。”
可东锦早就被屁股里铺天盖地的,火辣辣的酸麻痛痒攫取了所有的注意力,张峰说了什么是一点都听不见,只知道一个劲的狂喊狂叫,以此来宣泄结肠口一次次被捣开带来的滔天快感。
而张峰虽说凌虐的冲动高涨至极,但好歹要顾忌自己人前的体面,于是不得不暂时停了手,扯着东锦一条胳膊把他转了个方向,捏开他的嘴,把已然勃起到最佳状态的阴茎深深捅了进去。
“呜——”粗硬滚烫的肉棒一下子就捅到了喉咙的最深处,脸被迫紧贴长满浓密阴毛的下腹,东锦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呜呜乱叫。但上下都被塞满,酸胀无比的滋味却让他的淫欲燃烧得更加旺盛,本能的收紧下颚,吃力转动起了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不错……是只懂事的骚母狗。”上次还没试过东锦这张嘴,如今龟头深埋在火热紧致的喉道当中,被不住的绞吸;阴茎根部连带阴囊也被宽阔粗砺的舌头不断的舔弄,酥麻的快感瞬间弥漫开来,令张峰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叹,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不轻不重的挺了挺腰胯,重新拿起看了一半的报告,一边看一边懒懒道:“好好含着,等你老公陆湛来。”
一听到陆湛的名字,东锦原本已被淫欲塞满的脑子里像有一道闪电劈过,竟然有一瞬间的清明,随即想到——陆湛等下要是来了,看到他在给别的男人含鸡巴,会不会告诉关凌?关凌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嫌他脏了?他们,会不会不爱他了?
但立刻,他又否认了这种想法——不,不会的!他这么做是他们允许的!他要往上爬,为了他们往上爬!不管是跟男人睡还是女人睡,只要能爬上去,找到证据,揭发那些人的罪行,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一定会更爱他的!!一定!!!
这些念头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却让东锦变得更加亢奋。竭尽所能的收紧喉咙,埋首在张峰胯间激烈的起伏头颅,再吐出舌头去舔两颗饱满的睾丸,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根上下连通的阴道,只有被彻底填满,被捅穿,才能尽情的爽到。
于是,他挣扎着跪坐起来,把嘴里那根粗硬犹如铁棍般的肉棒含得更深的同时,将屁股外面的警棍手柄怼到地板上,腰臀起伏摇摆间,一手伸进腿心去狠命的抠挖抽搐不住的滚烫会阴,一手握紧精尿不断滋出的阴茎激烈套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阵又一阵兴奋狂野到了极点的含糊淫叫。
陆湛的真实打算,张峰当然是不知道的。看着东锦被兴奋和癫狂表情充斥的潮红面孔,感受着他那滚烫紧窄的喉咙带给龟头的强烈快感,他心中的凌虐冲动一再提升。一手用力将东锦的头按到下腹,他抬脚勾开他那只正在狂撸阴茎的手,再把那根直挺挺耸立着,不时激喷的肉棒踩到地上,狠狠的碾压起来。
“唔!!!”硬胀到了极点的阴茎被蛮横的压下,遭受毫不留情的踩踏,东锦一时痛极,双眼圆睁,本能的想要抬头惨叫求饶。可他的后脑被张峰死死的按着,根本抬不起来,只能拼了命的嚎叫,腰臀激烈的扭动。
“嘶——”龟头被绞紧到了极致,不断震动的喉咙夹磨出近乎疼痛的酸麻快感,惹得张峰倒吸了一口凉气,也因此变得更加兴奋,眼底闪烁起狂热的光芒。腰胯重重往前一顶,他一边凶狠的耸动阴茎,一边踩着东锦那根前前后后的移动研磨,急喘笑道:“骚母狗玩什么鸡巴?嗯?你这根玩意儿,只配给我垫脚,对不对啊?”
虽说被阴茎传来的常人难以想象的剧痛激得浑身乱颤,冷汗直冒,嚎哭不已,但被调教得极好的肉体却反常的越来越饥渴亢奋,甚至还从疼痛中领悟到了一种异样的刺激,渐渐的,东锦不再死命的挣扎,反而耸动腰胯,在张峰的脚底和地板之间磨蹭起了被踩得酸胀无比的龟头。而越磨他就越迷恋那种痛爽交织的滋味,无法自控的将上半身后仰,耸腰挺胯间将警棍抵着地板,屁股狂乱的起伏甩动,双手隔着笔挺的制服狠命的揪两颗硬得发痛的乳头。
“呵,竟然还自己享受起来了……你这只骚母狗……”看到东锦这极致饥渴的淫态,张峰被彻底取悦了,低低的笑着,伸出得空的那只手,扯开他的领口,钻进他的衬衣,捏着一颗已然湿润的硬胀乳头狠狠的揉搓,在他痉挛不止的火热喉咙里抽插得更加凶狠。
“呜——呜——呜——”龟头被踩得扁扁的,在沉重的挤压中传来几近爆裂的酸胀辣痛;肠子被在里面捣弄摇晃的警棍肏得淫水狂涌狂喷,再加上乳头被揪、被拧,乳孔被抠挖带来的酸麻热痒刺激,东锦的淫欲被点爆了一次又一次,所有的痛苦都被自动转化成了无上的快感。他爱死了这种激爽到了极点的滋味,疯狂迎合的同时把在喉咙里激烈抽插的肉棒吸得滋滋作响,半睁的眼睛里全是狂乱和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视觉、精神和肉体的三重享受中渐渐感觉到了临界点的来临,张峰内心的凌虐冲动也上升到了顶点。在精液即将喷薄而出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把东锦在胯下激磨的头用力一推,一巴掌重重的扇在潮红满布的英俊面孔上,同时抬脚往他会阴上狠狠一踹,将浓稠的白浊射在了大张的嘴里,以及表情呈现出一片空白的脸上。
东锦被扇懵了,也被踹懵了,直到张峰深深陷入会阴的锃亮的鞋尖离开那片鲜红鼓胀的皮肉,耻骨传来尖锐无比的疼痛,才陡然反应过来,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倒。
“啊啊啊啊啊!!!”暴风骤雨般的酸痛颤栗自腿心炸开,警棍伴随着身体的仰倒几乎被全部怼进了屁眼,捅进了不可思议的深度,空前的酸胀钝痛在屁股里搅起滔天巨浪,东锦大张的嘴里爆发出声嘶力竭的嚎叫,两条腿在地上狂蹬狂踹,高高直耸的阴茎胡乱摇晃着如同喷泉一般精尿齐喷,肠肉翻卷的屁眼里淫水滋滋乱飙。
眼前白光乱闪,耳中嗡嗡作响,他什么也看不到,听不见了,只能感觉到铺天盖地的极致痛爽在每一条血管,每一个细胞里翻腾、涌动,经久不衰。
他,实在是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