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车子开会凌小馆时,里面还坐着两三桌客人,于是陆湛绕到后巷,趁关凌在厅堂里忙碌,和东锦一起悄然无声上到二楼。
“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等下过来找你。”先把摇摇晃晃的东锦送到客房门口,陆湛低声叮嘱了一句,这才转身往主卧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来道:“别想得太多,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这话听得东锦心中微暖,默默点了下头,推门走了进去。
大约半个小时后,陆湛换了身干爽的居家服来到客房前,见房门虚掩着,便推门走了进去。看到东锦正仰躺在单人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他径直走到床沿坐下,伸手抚了抚还泛着湿润潮气的黑发,语气温和的问道:“心情好点没有?有胃口吃东西吗?”
微微抬眼看了看陆湛,东锦沉默的摇摇头,过了片刻慢慢坐起来,沉声道:“这案子猫腻太多了,我要继续查下去,你得帮我。”
“好。”淡淡一笑,回答得干脆利落,陆湛稍微往前挪了挪,看着东锦阴沉沉的,充满了不忿的眼睛,柔声道:“腰酸得厉害吧?趴下来,我帮你揉一揉,免得明天难受。”
的确腰酸得连靠着都费力,东锦没说什么,翻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感觉到体恤下摆被轻轻掀起一点,两只温暖的手落到腰间,他不自觉颤抖了一下,一种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忍不住哑声问道:“陆湛,我们这算什么?”
手上的动作有些微的停顿,随即又用指腹继续推揉紧绷僵硬的肌肉,陆湛什么话也没说,只眯眼看着一大半都埋在枕头里的脸,眼底滑过一点微光——算什么?当然得让东锦自己想了。只有自己想出来的答案,才会深深刻进脑子里无法被抹除。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来陆湛的回应,东锦猛的转过头,双眼直勾勾盯着深邃平和的碧绿眼眸,压抑低吼道:“我他妈在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说啊!我们这算什么?”
陆湛仍旧不语,恰好此时关凌推门进来了,“哎?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瞧见?”顿了一下,他转眼看向正慌忙翻身坐起来的东锦,一脸关切的问道:“东队怎么了?受伤了吗?”
“没事,就是不小心闪了腰,揉揉就好了。”抢在东锦前头回答了关凌,陆湛并未起身,只是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温柔,“我们从后门进来的,看到你在忙,就没跟你打招呼。忙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客人都走了,听到楼上有动静,所以上来看看。”似乎看不到东锦有些不自然的神色,关凌冲着陆湛抿唇笑了笑,转身道:“我去把饭菜都热一热,你们弄好了就下来吃饭吧。”
看到关凌,想到和陆湛之间发生的一切,东锦越发感觉心中有说不出的罪恶感,生怕再跟陆湛独处下去会惹来关凌的怀疑,忙开口道:“我已经好了,下去帮你一起弄吧。”
没有阻拦东锦起身的动作,反而伸手扶了他一把,在关凌急匆匆往楼下去时,陆湛凑近他,用只有彼此听得见的音量道:“你说算什么,就算什么。”
没想到陆湛会给出这样的答案,东锦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回头,嘴唇恰好险险蹭过对方两片微微扬着的淡色薄唇。心脏当即狂跳不止,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胸中骤然泛滥成灾,他怔怔看着陆湛,好一会儿才猛的往后退了一大步,埋头一言不发的追着关凌的脚步快步往外走,英挺俊朗的面孔上带着可疑的红晕。
意味深长的看着仓皇逃离的高大身影,陆湛故意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这才不紧不慢的往楼下走去。
关凌的动作十分麻利,东锦冲下楼时,他已经用微波炉热好了饭菜,回头对冲进厨房的对方柔柔笑道:“饿了吧?你先端过去吃着,我再切个水果。”
看着温柔秀美的脸庞,东锦越发感到心绪混乱——明明一开始喜欢上的是他,却好像又对陆湛动了心思,他到底要干什么?
“东队?”见东锦满眼复杂的望着自己一动不动,关凌微微困惑的挑了挑眉,走上去轻声问道:“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事。”见纤白的手指朝着脸伸过来,东锦莫名产生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觉得自己没资格得到眼前纯洁美好的人的碰触,有些狼狈的躲了开去,端起放着热气腾腾饭菜的餐盘转身就走。而当坐下之后,看到下楼来的陆湛直接走进厨房,格外亲昵的搂住关凌,跟他说话,他又觉得心中很不是滋味,不由自主的想起前不久陆湛问他的话——
“你是醋我,还是醋小凌?还是,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醋的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他到底是在吃谁的醋?又是在为谁吃醋?他又凭什么吃醋?
不敢再看不远处玻璃墙后亲密相拥的恋人,他紧抿着唇深深低下头,心中纷乱复杂。直到陆湛坐到了身边,关凌坐在对面给他们添饭盛汤,他才强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抬起头来,挤出一丝笑意,“好香。”
抬眼冲东锦甜甜一笑,关凌先把汤端给他,然后才是陆湛,用绵软的语气说道:“我今天熬的是鱼汤,你们最近忙得不可开交,正好用鱼汤补补脑子。还有这番茄牛腩,也是东队喜欢的,可要多吃一点哦。”
“那我呢?怎么没有我最喜欢的那道菜?”不知是为了活跃气氛还是怎么的,陆湛故意在旁边问了一句。
“你呀,等明天吧。”有些俏皮的对陆湛皱了皱鼻子,关凌拿起筷子往东锦碗里夹了一块炖煮得分外软糯的牛腩,柔声笑道:“东队,你别理他,他就爱吃这种无聊的飞醋。来,快尝尝这牛腩,我炖了好几个小时呢。”
听着他俩你一眼我一语,亲昵之意溢于言表,关凌还提到了吃醋,东锦越发坐立不安,更说不出话来,只能低头默默吃饭。
也就在这时,他感觉陆湛的手落到了大腿上,轻轻按了按,仿佛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一丝暖意透过布料传到了皮肤下,他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有些紧张的用眼角余光去看关凌。见关凌双手托腮,笑盈盈的坐在对面看他们吃饭,他突然无端感受到了一种刺激——偷情的刺激!
而这么一想,一股热流瞬间直冲下腹,连带着还残留着鲜明插入感的后穴也不受控制的抽动起来,他骤然急促了呼吸,忙不迭的夹紧打颤的双腿,把陆湛的手夹在了大腿之间。
可陆湛像是感受不到东锦的紧张不安似的,即使手被夹住了,依旧一收一放的轻捏着他紧绷僵硬的大腿内侧肌肉,甚至隔着裤裆去轻轻挠刮他的会阴部位,却又单手抄着筷子一边吃饭,一边含笑跟关凌闲聊。
对东锦来说,这简直是要把天灵盖掀翻的刺激,尤其是看到陆湛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时候,那种极度的背德混乱感带给身心的震撼,宛如给他日渐饥渴的性欲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只觉这种偷摸得来的快感比任何时候都要美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这顿表面温馨却暗流汹涌的晚饭终于吃完时,陆湛才不紧不慢的收了手,趁关凌起身把剩菜端回厨房之际轻轻拍了拍东锦不住颤抖的臀,“又湿透了,去擦擦吧。擦完过来喝甜汤。”
吃完晚饭休息一会儿再喝甜汤是关凌这边的习惯,所以就算屁股湿透,东锦还是不想让关凌失望,起身迈着两条还在哆嗦的腿快步冲进一楼为客人准备的洗手间。
用冷水洗了把脸,再用纸巾垫在裤子内外狠狠的拧了几把,拧出浸透布料的肠液与精尿,他看着镜子里面色潮红,眼神恍惚的自己,又一次陷入后知后觉的羞耻和自我厌弃中——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失控了?难道那些药在腐蚀身体的同时,也把心也一并吞噬了?否则他怎么越来越像个荡妇一样缠着陆湛求欢?如今更变得当着关凌的面都控制不住了?
然而,他的羞耻与自厌还没持续几分钟,陆湛推门进来了。
关门,从后搂住精健的腰身,一双深邃的碧绿眼瞳透过镜子与东锦对视,他缓缓开口问道:“刺激吗?喜不喜欢?”
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随着陆湛的碰触,腰眼升起触电般的酥麻,刚擦干的肛门又蠕动着吐出一泡热汁,东锦仰头吐出一口热气,闭眼近乎哽咽的颤声道:“我他妈,要被你玩坏了!陆湛……我真的要彻底的坏了!我是不是该离你远远的……”
见东锦居然还有这样清醒的认知,陆湛目光微微一闪,突然把他搂得更紧。一只手缓缓掀起包裹着健美肉体的紧身体恤,暴露出两颗深红肿胀的坚硬乳头,一只手向下插入松垮垮的运动裤,扣住没有内裤遮掩的半软阴茎,他从镜子里看住仰头大口喘气,却没有丝毫要挣扎意思的东锦,平静道:“可你喜欢这种刺激。不然,你刚才吃饭时不会流那么多水。小凌的存在让你的快感翻倍了,不是吗?”
“呜……”显然是被陆湛准确戳中了内心,东锦浑身乱颤,咬牙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靠着对方扭动起来。
随着他无法自控的情动,陆湛的手也动了起来。他没有揪着又红又肿的乳头掐拧,而是把整个手掌都紧密的贴在了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肌上,用足了力气大范围的揉搓,以此增加淫靡的感觉。他深入东锦裤裆的那只手则拢着早已射空的,软塌塌的睾丸打着转的挤压,同时伸出一根手指往黏糊糊的会阴上挠刮。
“啊!啊!陆湛!我……啊!”果然,这种带着点粗暴意味的动作更让东锦感到刺激,不停的挺胸,扭屁股,很快阴茎就在毫无抚慰的情况下射出一股不只是精液还是尿水的热流,屁股更是像漏了一样不住的渗出肠液。最让他受不了的却是陆湛不断用指甲挠刮的地方产生的酥麻颤栗瘙痒,那里在他为数不多的性知识当中,应该是女性阴户存在的,这让他越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荡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就在东锦被来自会阴的刺激弄得无法自控的漏精漏尿,肠道激烈痉挛时,门外传来关凌的轻柔悦耳的声音:“东队,甜汤放在桌上了,你好了记得出来吃啊。我上去叫阿湛,顺便帮你把被褥换一下,不用等我哦。”
陆湛,陆湛哪里会在楼上,分明正和他挤在这不大的洗手间里跟他做着不可言说的事情——听到关凌的声音,以及随后传来的轻快脚步声,东锦心中涌起莫大的羞耻,却又觉得这种只要关凌一推门就能发现的偷摸行为用着无与伦比的刺激,当即哆嗦着攀上了高潮,镜子里的脸几乎扭曲。
“出去喝汤?嗯?”陆湛就是要彻底打碎他这没用的羞耻感,因此不光不收手,反而就这样推着他往外走。
“不!不!陆湛!小凌会发现的!”这下,东锦是彻底的慌了,可他慌乱的理由却不是陆湛当下对他所做的,而仅仅是怕被关凌发现。
陆湛当然能洞悉他的心思,于是在开门时轻咬着他红得简直要滴血的耳廓,给予安抚:“小凌暂时不会下来的,放心吧。”略微顿了一顿,他接着用充满诱惑的嗓音在东锦耳边低语:“相信我,这样才足够你爽的……我知道,刚才在车上,你根本没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