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叫祸不单行。
我今天算是彻底体会到了。
在那头肥猪王泰夹着卵蛋滚蛋后没多久,经理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他是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戴着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永远闪烁着精明算计的光。
“苏晚啊,”他十指交叉,靠在老板椅上,“王总是公司的重要客户,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这严重影响了公司的形象。”
我咬着嘴唇,下身被肥猪操开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屈辱和愤怒的火焰在我胸中燃烧。
“是他先……他想强奸我!”
经理轻蔑地笑了一声,推了推眼镜:
“强奸?小苏,别说得那么难听。咱们做销售的,尤其是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要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赵琪怎么就能月月销冠?你该多学学。陪客户‘深入交流’一下,单子不就来了?非要搞得这么难看。行了,你也别干了,这个月的工资,就当是赔给公司的名誉损失了。收拾东西走人吧。”
我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被强暴未遂,到头来却是我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被开除,连最后一个月的血汗钱都要被吞掉?
走出那栋亮丽得像吸血鬼巢穴的售楼中心,盛夏的毒太阳火辣辣地照在我身上,我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冰窟窿,从里到外都冻透了。
月底了。
我翻遍了钱包和手机,所有的钱加起来,不到一百块。
工作丢了,工资没了,我甚至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里。
魔都的街头像一个巨大的、转动不休的绞肉机,而我,就是那被投入其中的、最无足轻重的一块肉。
“嗡——”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木然地拿起来,是一条短信,我那个还在读高三的弟弟发来的:【姐,我考上大学了,是个三本,学费要一万五。】
我的心猛地一抽。
本该是天大的喜讯,此刻却像一块巨石,重重压在我的胸口。
弟弟是全家人的希望,我当年就是为了让他能继续读书才辍学出来打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他考上了,可这一万五的学费,对我们那个贫困的家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不知道该怎么回。
没等我组织好语言,第二条短信又进来了:【其实通知书早就到了,妈怕你担心,没让说。她找亲戚借了一个月,还是差一万块。下周就是交学费的最后期限了……昨天咱妈去地里干活,下雨路滑,摔了一跤,腿都肿了。姐,你说,这学……我是不是别上了?】
一瞬间,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仿佛能看到母亲苍老的面容,和弟弟那双充满不甘和绝望的眼睛。
-不行,绝对不行!
我胡乱抹掉眼泪,努力让自己的手指不那么颤抖,回了一句:【上!必须上!钱的事你别管,姐有钱,过两天就给你打回去!】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蹲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钱,钱,钱!
脑子里除了这个字,什么都不剩。
下身被王泰那根肥硕鸡巴操出来的伤口又开始叫嚣着疼痛,那股腥臭的精液味仿佛还残留在我的身体里,提醒着我刚刚经历的屈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从出租屋回售楼部的这一路,几乎将手机通讯录翻烂了。
可我的朋友,都是和我一样在底层挣扎的苦命人,别说一万,就是借一百块都得咬牙。
路过几家贴着招聘启事的餐厅,我走进去问,得到的答复都是“招满了”。
也是,现在大学生找工作都难,我一个初中文凭的,能干什么?
就算去刷盘子,一个星期也绝对凑不齐一万块。
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那间位于城中村、月租一千五的破旧出租屋。
房间狭小、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
我把包扔在床上,整个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这么一摔,一张硬质卡片从包里滑了出来。
是那张黑色的名片。
方策,奥远广告,外-围-经-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男人冰冷的眼神,和他说过的话,又一次在我脑海里浮现。
他说,想换个活法,随时可以打我电话。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爬起来,拿起那张名片,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我已经顾不上什么唐突了,我只要钱!
电话几乎是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