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陈知衡轻声道。
「放心。」
陈佳文看着他,语气温和,「你以後也会知道的。」
「我相信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知衡却只苦笑了一下。
「可我停在入念境太久了。」
他低声说道,「同时入门的,多半已至问气境。」
「不论身法还是剑术,都远胜於我。」
他垂下眼帘,语气愈发低沉:
「我只能不断翻书,寻古法,找突破的可能;」
「或是看些轶事故事,当作消遣……也当作麻木自己。」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开——
「朝和清息功第四重早已圆满。」
「可大半真气,都用来蕴养身T、调理病痛;」
「剩下的内力,又要沿经脉压制疼痛、舒缓阻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一来,几乎耗尽了。」
「知衡。」
陈佳文忽然唤道。
「?」
陈知衡抬眼。
「你是最近……才开始能练剑的吗?」
陈佳文问得很慢。
「是。」
陈知衡点头,「是铁用师兄相邀。刚开始练时,感觉身T不像以前那样,一动就痛。」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所以才想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呢?」
陈佳文没有追问,只接着问。
「才过了几天。」
陈知衡低声道,「紧y、僵痛、钝痛又慢慢回来了。」
「就……不太敢练得太勤。」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说法。
「一直以来,我都下意识把内力送到滞痛的地方。」
「朝和清息功的内力,确实像是在把痛楚抚平、压住。」
「可动的愈勤,就愈痛,需要的内力就愈多,所以我知道,那只是镇住,不是好了。」
他抬起眼,看向师父。
「这是复发的前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我一直很小心。」
「我也知道……我还没好。」
陈佳文静静听着,直到他说完,才开口。
「也就是说——」
「你现在是能动、也能练。」
「可一旦持续下去,身T就开始反抗?甚至需要大量内力去压?」
「是的。」
陈知衡点头。
「你第一次跟我说开始练剑,是用弟子令牌传讯的。」
陈佳文道,「那时候,我以为你已经撑过去了。」
他看了陈知衡一眼,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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