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也的笑声有点哑,还始终站在离乌眠五六步的距离。
是一个让乌眠想摸摸不着,只能心里发痒的距离。
“团团不来掀盖头吗?”
听着这声音,乌眠只觉得飘飘欲仙,人像是踩在云端上一样。
别人都说人生有四大喜事。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以前乌眠还不理解,结个婚而已有什么好惊喜的,如今看来他只觉得双手都在发抖。
这还是原著中的那个敖也吗?
那个怼天怼地,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敖也……
现在竟然蒙着头纱让他来‘掀盖头’?
虽说他们都是男人,也不讲究这个,但他这种做法,难道不是在变相说要嫁给他嘛?
这可是敖也啊!从没在别人面前低过头的敖也!
这让乌眠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我、我…”
乌眠使劲跺了跺脚,鼓足勇气站了起来。
敖也身上穿的也是如他一样的黑色西装,圣洁的白色头纱与深色的西装对比,将他那张英俊卓越的脸衬得越发勾引人。
乌眠都能想象到原著中的敖也有多么风流放荡。
想到这,他很生气,想赶紧把这碍事的头纱掀开亲上去,用行动告诉敖也究竟谁才是他的主人!
可他不知敖也究竟是从哪把这头纱弄来的,逶迤及地,闪着细碎的亮光,边缘区域勾勒着漂亮的花纹,还有微动的珍珠点缀,模样倒是好看,一看就知又是哪家奢侈品的非卖款。
可这次乌眠猜错了,这不是什么非卖品,而是敖也从拍卖行里拍回来的一件藏品。
近一千万。
当然了,敖也不会告诉乌眠这些,只要他的团团喜欢就好。
事实证明,反响果然很好。
自从他戴着这东西出现,乌眠的眼睛就没从他的身上离开过。
乌眠思考了片刻,突然拽起了纱帘,微微弯腰就想从下面钻进去。
谁知敖也像是洞悉了他的想法,他才刚探进去半个身子,就被敖也屈身环住了腰,狠狠吻上了嘴巴。
动作像是乌眠嗦果冻时一样,抱着乌眠就亲了起来,亲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乌眠本就发软的手脚现在更是软的像线面一样,只能攀附在敖也的身上。
头纱极长,二人的行动被限制,就连脱衣服也变难了起来。
“唔呜…呃…”
后腰突然碰到了床边,乌眠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拥着来到了床上。
敖也将他摁在身下,微微起身看了眼他,乌眠神志还未清醒就被敖也再次堵上了嘴巴。
胸口衣衫尽乱,慌乱时敖也甚至隔着层纱就亲了上来。
触感异常奇怪,乌眠抓着他的头发就往后扯。
“等,等等,让我歇歇,先让我呃,缓缓……”
乌眠每说几个字都要喘几口气休息一下,好看的眸子含着春水,似落不落的,累极了甚至会有些失焦…
也真是奇了怪了,我也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了,怎么这一次反应会这么大?
敖也一碰他,他就像是被钩子勾着似的,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