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你的情人，包养而已，你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乌眠想着张口就直接问了出来。
回旋镖终于重新插到了自己的身上，敖也瞬间失语，那双猩红的眼睛望着乌眠时被错愕，紧张，无措彻底取代。
见乌眠那双越发冰冷的眼睛，敖也瞬间慌了，他不停的抓着乌眠的手凑到自己唇边，不停的亲吻着。
“不是、不是那样的，那不是我的真实想法，不过是我气不过...”
“气不过你对着曲寒声就能笑的这么开心，看到我就像是见到鬼了一样，嘴里没一句好话。”
“我气你为了他和我退婚，又气你选了他却没能过好。”
“说来说去，我最气的还是你抛弃了我...”
冰凉的泪再次掉进了乌眠的掌心。
尽管他什么也不知道，可是敖也却很清楚，如果他今天不来，接下来乌眠会经历到什么。
高烧，失温，真正意义上死亡。
不是每一世的乌眠都会有重生的机会，如果下一世他没重生或是没选他，他该怎么办？
敖也根本无法面对这一种可能。
这一世的乌眠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敖也在他面前不是故意刺他就是洋洋得意的炫耀，从未表露过这种内心的想法。
“你喜欢我？”
“不然呢？”
敖也不想为过去的自己辩解，毕竟伤害已经铸成，哪怕凶手是曾经的他。
“我们先回家，等到回到家再慢慢说。”
“不要，我要先回自己家。”
敖也明白他说的是那个破烂不堪的烂尾楼，于是一打方向盘想也没想就朝那而去。
一旁刚伸出手想要指路的乌眠梗住了，“你知道我住哪儿？”
怀疑间，声音都高了几分。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是请你相信我，我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真心话。”
乌眠就像是街上的流浪狗，乍一接触到善意只会警惕的夹住尾巴。
他不确定敖也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但是现在他确实没有了能和对方叫嚣的筹码。
天越来越冷了，现在的情况对他很不利，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敖也真的骗他，那他也只能认了。
许是察觉到了身旁人的不安，敖也的手又紧了两分。
车停到了郊区的路边，敖也跟着乌眠从铁皮大门的缝隙里穿了过去，一路走向蓝色的铁皮屋。
屋内传来了犬吠声，是醒来找不到乌眠的嘤嘤。
乌眠忙着打开了门，掏出了口袋里面半个面包送到了嘤嘤的嘴边。
一边喂，一边悄悄看着敖也的眼色，低声道，“我能把狗也带回去吗？”
其实敖也现在能出现在他面前，说要带他回家，他就应该谢天谢地了。
可嘤嘤是他的伙伴，是他在这寒冷的冬日里唯一的温暖。
有他在，嘤嘤就不是流浪狗。
嘤嘤没去吃乌眠手里的面包，反而对着敖也大叫起来。
“汪、汪汪！”的声音叫的震天响，就差把‘我不喜欢你’几个大字直接写在脑门上给敖也看了。
乌眠一阵心惊，忙着捂住了狗嘴。
心中默念，乖儿子，还是别叫了，再叫下去你就要当流浪狗了。
他深知敖也的脾气不好，真以为对方会气的一脚踹上来，谁知他竟耐心好的出奇。
“这是咱家儿子，肯定要带回去，回家后专门给它收拾个房间，它都这么大了，不该粘着你了。”
乌眠脏兮兮的小脸微怔，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