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乌芷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赵向海了,他们虽然婚没离成,但是赵向海整日不回家。
现在又出了这种事,她都从手术室出来了也没有见到丈夫的人,她就已经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可这话从乌眠口中直接说出,她还是会感觉脸上像是挨了一记巴掌,扇的她脸直疼。
她如今没了和乌眠争的能力,能拿出来的也只有身为长辈的身份,干巴巴的道了一句,“长辈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
乌眠嗤笑了一声,“长辈?您算哪门子的长辈啊?我的长辈不是在地下,就是在白家?你不姓白,看来你也是地下的?”
“……”
乌芷被他这一番言论,怼了个结结实实,像是被拔掉了舌头般半晌说不出话来。
乌眠得逞似的嘻嘻笑着,靠在了椅子上,轻晃着脚尖,像是心情很好似的。
“你来这干什么,来看我笑话?”
“不然呢?总不会是来看望你吧?我手里可什么都没拿~”说着,乌眠还特意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空荡荡的双手,像是生怕气不死乌芷似的。
乌芷躺在床上疯狂的咳嗽,伤口痛的她不停的掉泪,乌眠冷眼旁观着面前的一切,还在乌芷伸手想要拿桌上的杯子时,好心的将它推的更远了些。
“你这伤口刚缝合吧,还是别喝水了,万一从肚子里漏出来了可怎么办?”
乌芷气得捶床,乌眠像是没看见似的还笑吟吟的凑上前去,“那什么,现在你也醒了,总该告诉我乌鸢是怎么捅的你了吧?”
“没想到这丫头行啊,还有这一手呢,气急了连自己老妈都杀,该说她不愧是你的女儿吗?血缘这种东西,确实是骗不了人啊。”
“不过她手劲也太小了吧,竟然没伤到要害,还能让你继续在这活蹦乱跳着,真是可惜啊…”
“你果然都知道了…”
听到这,乌眠顿时冷了脸,“现在怕了也来不及了,别着急,姑姑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
“行了,笑话我也看的差不多了,被自己的亲女儿捅成这样,想来姑姑你也挺伤心的,我也得给你留出点哭的时间不是?”
“丈夫跑了,女儿对你满是恨意,身为母亲的你再把自己的亲女儿送进监狱…”
“哇,真的是好大的一场戏啊,你们家敢演,我都不敢看啊,哈哈~”
乌眠站起身,还不忘叮嘱,“您放心,就您家的这点事,我一定会帮您好好宣传宣传,毕竟光我自己一个人独乐也太没意思了,要懂得分享嘛~”
“你想做什么?”
“嗯?您怕什么啊,我只是想像你们之前对我做的那样,也帮你们做一下宣传而已~”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新闻媒体都在宣传这件事情,有不长眼的家伙还试图将这事和白家扯上关系。
可风向刚出来,就立刻被白家人按死,白荀在饭桌上说起这事,气的是牙痒痒。
乌眠一边安抚舅舅,一边又在哄外婆开心。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敖也再次被老爷子叫到了书房。
白镇雄知道乌眠始终没有忘记想要复仇拿回乌家一切这件事,可他也知道自家外孙心思细腻,多闻多问反而会让孩子更加敏感。
于是只能在背后偷偷问敖也乌眠的近况。
但这家伙也不知是占有欲太强还是怎样,每次都只给他报告外孙的情况,却连几张照片都不舍得给他拍。
老两口想看看外孙不是通过电视就是通过赛事新闻或报纸,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也只能请私家侦探去查。
这已经不是敖也第一次进老爷子的书房了,现在都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了,进去就径直的先坐在了老爷子红木桌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