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几天,敖也又忙了起来。
白时权则难得享受一天和自家弟弟独处的时光。
兄弟二人坐在咖啡店里,光是什么都不干的坐在那,也极其亮眼。
再加上最近网上疯传的那些八卦,白家也没有出面辟谣,这默认般的态度让大家更坚信了事情的真实度。
店家为了让二人多待一会儿,还送了好几次小蛋糕,卖相绝佳,乌眠还拍了照发给了江瑜。
见乌眠吃的开心,白时权就安静陪伴,可看久了,白时权就看出不对劲了。
“你在找什么?”
“我怕有玻璃渣。”乌眠戳的认真,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什么玻璃渣?”
乌眠再抬头,白时权的脸色变得阴翳,心中虽然有了猜测,却始终不敢相信。
乌眠怕误会,便想蒙混过关,“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
谁曾想这话一说,反而让原本就摸不清的答案更加的扑朔迷离,白时权也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他身子前倾,没了刚才的漫不经心,语气凝重道,“你实话告诉哥哥,曲家是不是虐待过你?”
乌眠没想到只是随口的一句话,竟然能让白时权的反应这么大。
他刚要解释,突然发现面前的桌上投下了一道阴影,余光看到了一个人站在他的身边。
抬眸一看,竟是几日前还在节目里见过的尤翡。
依然是那副不怒不笑的酷哥模样,不过乌眠却能从中品出一两分过来兴师问罪的感觉。
“你有事?”还没等乌眠开口,对面的白时权就像护小鸡一样护在了乌眠面前。
“我找他。”
白时权态度不好,尤翡说话则更简洁,怕双方起争执,乌眠忙着“咳”了两声,“那个哥,他是我朋友,我和他聊两句就回来,哥你在这等我。”
说着,乌眠就先一步走在了前面,带着尤翡去了咖啡厅上的天台。
下午的风没那么冷,头上的太阳暖洋洋的,有一种嘤嘤晒过太阳后的毛毛味。
“你怎么没继续录节目?”
“何必明知故问。”
“……”
“我知道现在我该体面的退场,可我还是忍不住再来争取一次。”
“我想问…我比他差在了哪里?”
“是因为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所有你才讨厌我吗?”
“还是说,因为我之前…对你说过的那些话?”
望着尤翡快要落泪的样子,乌眠的心脏开始狂跳,心虚感不断上升,他差点就装不住了。
还没等乌眠回答,尤翡就先道了声,“对不起。”
‘渣男’眠吓了一跳,原本准备好了的说辞也都全部消失,突然给他整不会了…
“我…”
“是我之前太肤浅了,不知道你的经历,不知道你受的委屈,就对你贸然下了评判,还总是为难你。”
“是我不对。”
“我是家中独子,你担心我不能保护好你而拒绝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我会保证,我们在一起后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我也可以不回尤家。”
“你可以继续写歌、赛车,什么都不用管…”
尤翡说了很多,可乌眠的心早就跑远了。
他在想要是这样的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了,成天不是打游戏就是赛车玩的,那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而且、尤翡是忘记了他和敖也的关系了吗?他们现在可还没分手啊?而且还在一直商量结婚的事情,如果敖也听到了这话,恐怕人都要气疯了。